风流婆姨
作者:歌以解忧


                                                                           开篇
  
   阳光从树隙里斜斜地照射下来,让人感到一种祥和与温暖,我禁不住太阳的这般诱惑,提着凳子到庭院里看起书来。
   刚翻了几页,几个声音不经意飘进了耳朵。
    “风流婆姨死了……”
    “死前都还风流过呢。”一个声音嘲讽道,接着就听见啧啧啧的砸嘴声,我怔住了,丢下书站了起来,风流婆姨陈旧的往事就如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的在眼前放起来……
  
      风流婆姨本姓封,名子娟。是200多里外的刘家屯人。听说她从小风流成性,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骚货,也正是这个原因,她的父母才把她嫁到这个远离是非之地的煤矿里来。但人的本性岂能因地域的改变而改变呢?
  用那些经常和她咬耳朵的娘们的话来说,她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专为男人长的,是男人的精水滋养了她,她是专为男人而活的。虽没亲口听她说过这话,但是很多人都深信不疑,因为她这一生的确是一刻也不曾离开过男人,没有男人她实在活不下去。
  据说她刚从娘胎落地时,哪个迎接了一百多个婴儿降临人世的接生婆曾说过这样的话“这个小妞长大后龌龊多。”这本是一句无根无据的话,没想到却成了风流婆姨一生的真实写照。
  风流婆姨虽不十分高大,但先天体质好,和她一般大小的孩子还在蹒跚着走路的时候,她已经能四处乱跑了。她小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那些男孩子一起玩耍,一起尿尿。但她尿尿的时间总在男孩子之后进行。男孩子尿尿的时候,她就站一边看。看着看着,她突然跑上去狠狠地捏小鸡鸡一把,男孩子们怕了,玩耍的时候就都躲着她。她见不着男孩子,心像猫抓般的难受,总想找点什么新奇的东西把男孩子都吸引过来。机会终于来了。
  一天晚上,她起床尿尿,经过父母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响动,恰好门又是虚掩着的,于是她就把脸凑了上去,屋里很黑,能见度很低,但不大一会,屋里的情景就依稀可辨了。她看见了一团白肉,听见了呼哧呼哧的踹气声和如同病人的呻吟声。
  第二天午饭以后,她去了村外的小河边,正在垂钓的男孩子们一见她来了,都紧闭着嘴不说话,见没有人理她,她就自言自语的说:“我昨天看见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说到这里她停住了,一双眼睛把男孩子们瞅了又瞅,男孩子们来劲了,放下鱼竿把她围拢在了中间。
  “说呀,你看见什么好笑的了?”一个稍长一点的大男孩说。
  “说呀,快说你看见什么了?”孩子们七嘴八舌催促着。
  “我看见……我看见了我妈妈的屁股好大好白……”
  “你偷看你妈妈尿尿吗?”一个男孩子好奇地问。
  “不是,我看见妈妈趴在我爸爸身上,翘着屁股……”说到这里,子娟把屁股往后一翘然后又往前一挺,男孩子们不知所以然的神情刺激了子娟的感觉官,她更来劲了,又撅起屁股抖动了几下。
  “他们究竟在干啥啊?”一个胖墩墩的男孩问。
  “不知道,反正很好玩呢。”
  “你又不知道那是做什么,怎么就说好玩呢?……没羞,偷看你妈的屁股。”一个男孩子鄙夷的耸耸鼻子,然后对伙伴说“不钓了,回家去。”大伙儿一哄而散,一会就在子娟的视野里消失了。
  子娟楞在那里。这时从河沿右下方的草丛里钻出一个人来,他是村里的老光棍王癞子。王癞子手里提着几条大鲫鱼。
  他听见了孩子们的全部说话。
  “娟妹子,喜欢吃鱼吗?“王癞子提起手中的鱼在子娟眼前晃了晃,鱼很鲜活,在王癞子手里不停地摆动着尾巴,子娟笑了,伸出手去抓鱼,王癞子将鱼往上一提,子娟没有够着。
  “要吃鱼就跟我走,我这就回家烧鱼。”
  王癞子在前面悠悠地走着,子娟紧紧地跟在后面。鱼对她有很大的诱惑力。
  进了屋,王老大就动手烧鱼。
  鱼很快端上了桌,王癞子夹了一条大鱼在子娟碗里。子娟一会解决完了。
  吃完了鱼,王癞子对子娟说:“我有样好玩的东西你玩吗?”子娟咬着嘴唇,抚弄着发辨,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玩。”
  “那好,我们到里屋玩。”王癞子栓上房门,把子娟带进了里屋。
  里屋靠墙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王癞子叉开双腿坐在床沿边,把子娟夹在两腿之间,又伸出双手扶着子娟的两个肩头,然后用下颌指指裤裆说:“那个好玩的东西藏在那里。”于是封子娟就看见裤裆被一个尖挺的东西顶了起来,那东西还在里面晃了几晃,好象里面藏着个兔子。
  “好玩吗?”
  王癞子捉住子娟的手按在腿根部。于是子娟感觉到一团热乎乎的柔软的东西在手心里滑动。
  “你妈妈的屁股很白吗?”
  “恩。”
  “好玩吗?”
  “恩。”
  “那我们也来玩玩。”
  王癞子仰面倒在床上,让子娟趴在他身体上面。然后褪掉子娟的裤子和自己的裤子。
  “是这样的吗?”
  “恩”
  王癞子把那东西塞到子娟的腿根部,对她说:“用力夹紧,快学你妈妈的样子动给我看。”
  子娟就学着母亲的样子扭动着屁股,嘴里还哼哼哈哈的嘟哝着。王癞子的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急速滑动。
  一会儿,子娟感到股沟处湿乎乎的,这时,王癞子把子娟掀到一边,起身看着那泄了气的家伙说:“你吃奶吗?那里面有白花花的奶水。”不由分说,把子娟的头按下去,捏着那东西往子娟嘴里送。
  子娟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用手捉住那东西、噘着小嘴吮了起来。
  
  可以说,子娟父母床上的那一幕掀开了子娟风流史的第一页。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子娟都成了王癞子解决性饥渴的慰问品。这个秘密一直延续到子娟13岁那年才浮出水面。
  那时子娟正读小学四年级,尽管老师也知道她上课时时常出其不意的摸同桌的小鸡鸡一把,尽管大妈大婶见她抱着小弟弟时常用手去拨弄小鸡鸡,但是谁也没把它放在心上,谁也没用心思去想。更没有谁把它当一回事。
  谁能想得到一个13岁的小女孩已经有过性接触,而且已经尝试过性快感呢?
  等大家把它当回事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艳阳天,老师带着一群学生上山春游,在搞完活动准备返程的时候,老师发现子娟和一个男同学不见了,于是老师发动全体同学分头去找。
  在一个藤萝缠绕树荫避日的洞里,老师发现了她的学生,当时的情景让年轻的女老师脸红耳热,心跳加速。不用说,子娟被学校以品行败坏送回了家。
  俗话说,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子娟在山上勾引小男孩的丑事一夜之间传遍了附近的村庄。
  男人看子娟的眼光便暧昧起来。为防不测子娟的母亲进进出出都把子娟带在身边。
  俗话说,苍蝇不盯没有缝的蛋,脑子里有坏水的男人开始打着子娟的主意,尽管子娟的母亲意识到这一点,防范的很严,但世上有些事情原本就是防不胜防的。
  一天午饭后,母亲给猪喂食,发现一头猪病的很厉害,于是就让子娟去叫兽医,就此又惹出一段风波。
  也许子娟的母亲做梦也没想到她这次犯了一个拿起肉包子打狗的错误。
  母亲在家等得焦急,就去路上迎接。走了很长一段路都不见人影,母亲心慌起来,正欲继续往前走时候,却突然看见不远处茂密的红苕沟里站起两个人来,他们正是子娟和兽医。
  子娟脸上泛着红晕,似乎还洋溢在性福之中。
  母亲赶紧背过身几步跨到了另一条路上。
  兽医走后,母亲勒令子娟的把衣裤剥光跪在地上。子娟赤裸的身体让母亲大吃一惊:
  乳房虽然只拳头般大小,却圆鼓鼓的像涨满气的小皮球。粉红色的乳头直直的挺着,很有一股成熟的味道,一中淡淡的乳香正幽幽的从那里飘散出来。
  腿根部的情景更是别有洞天。
  母亲用颤抖的手拨开那浓密的黑森林,就看见黑森林覆盖下的山涧。山涧很长,略宽,或许是刚接受过喷泉的洗礼,还很润泽。两个卫士在山涧边上一左一右守卫着。
  母亲在子娟身上留下了很多的指甲印和牙齿印痕。然后带着她下地去了。
  晚上,等子娟父亲归来,夫妻俩就商议着怎么把子娟嫁出去。
  不管怎么说,子娟尚未成年,谁愿娶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进门?这毕竟不是旧社会。
  眨眼到了农忙时节。
  平时,子娟和母亲同出同归,可是忙起来就顾不了许多。因而给了子娟一些独自行动的机会。
  忙到一定时候,母亲就说:“子娟,回家做饭去。”这几乎成了规律。
  有时候有规律并不见得是好事。
  有人就掌握了这个规律。那天子娟前脚刚进门,有人后脚就跟了进去。子娟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来人摁到在地。那人一把掀开子娟的衣服,抓住一个奶子就使劲地搓揉起来,嘴在另一个奶子上疯狂地啃着咬着……
  子娟感觉一股热浪直冲脑门,就伸出双手捉住那人下体的东西揉捏起来,几番拨弄,男人停止了抓咬,挺起钻头,一头扎到井里开始了钻探工作。正钻得欢的时候,大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了,子娟的母亲就站在门口。
  那人赶紧提起裤子飞也似的跑走了。子娟怔在那里竟忘了穿裤子。这次子娟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郁血的伤痕。
  以后又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好几起事情。为此,子娟的父母整天惴惴不安,惟恐哪天生出祸端。
  偏偏就风平浪静,一切都按部就班。
  虽说50%左右的男人皆和子娟苟合过,但就没有一个娘们找上门寻衅闹事。在她们看来,寻花问柳是男人的本事,没有美妙的身体吸引男人是女人的悲哀。不仅如此,她们还极羡慕子娟和那么多男人睡过却没有怀上一个崽,好象苍天对风流女人也格外青睐。
  于是男人有恃无恐,每每和子娟快活后回家还和老婆描述一番,让娘儿们心里痒痒的,恨不能亲临现场一观。
  所以这几年里大家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来了。
  一晃到了一九七五年,子娟这时已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除了个长高以外,身段比以前更加丰满迷人。走路时,那两坨肉在胸前蹦来蹦去,活像怀里揣着对小兔子,那屁股就更浑圆饱满,很让人想入非非。男人说:“搂着那妙人儿睡上一觉可以三天不吃饭。”
  “何不今晚就试试。”一个男人应和着。
  傍晚收工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跑来塞给子娟一张纸条。
  也许是劳累了一天的缘故,子娟父母吃过饭匆匆抹了一下脸就上床歇息去了。子娟黑灯瞎火的坐在床上,既不脱衣也不躺下,似乎在等什么。
  不知何时,月光穿过瓦隙将一束银白色的光辉投在子娟的床前,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子娟。正在这时,窗外传来“咕咕——咕咕——”的鸟叫声。于是子娟翻身下床,轻轻的打开房门,悄无声息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屋外竹丛边蹲着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是村里的赵全和扬清。
  三人去了山上一个鲜为人知的洞穴。洞里铺着厚厚的一层稻草,稻草四周有很多丢弃的碎布和纸屑,看来这里是个偷情的场所。
  刚进洞口,赵全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子娟往草上一丢,人接着就扑了上去,这时扬清发话了:“你靠边去,看我教你几招。”
  扬请说着扯出东西从子娟腿根处塞了进去,只听子娟欢快的叫了一声,随后就把白嫩的双腿笔直地竖立在扬请的眼前。扬请双膝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子娟的大腿,哼哧哼哧地做着前后运动,一会就初见成效,一股银白色的水随着子娟的嗷嗷呻吟正从根部处慢慢往外溢,赵全看不下去了,不由催促到:“完了没啊?我受不了了。”
  “你慌什么?她一晚上可以伺候好几个男人呢?”扬请不再说话,专心的做着胯部运动,突然扬请痉挛似的抖动起来,然后向着子娟的身体压了下去。
  旁边饱眼福的终于上马了,迫不及待地要进入,可是那门竟好象闭合了一样,任他怎么努力就是进不去。
  “你那东西好使吗?”子娟等的不耐烦了。
  赵全一声不哼只管拨弄,结果还是被拒之门外,,见状子娟把腿一抬,赵全被掀倒一边。
  “不中用的家伙!“子娟恨恨的骂到。赵全不甘心,翻身爬起来,掰开大腿,竟用手指替代了钻头,子娟在地铺上扭动着腰身哎呀哎呀地哼了起来。
  “对了,这样也很舒服。”扬请在旁边高兴地拍起巴掌。
  当三人尽兴归来时,月亮已经下去了。四周一片漆黑,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刘家屯的老人常爱说这样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会不湿脚。”
  这句话既然被老人奉为经典,自然有它的真理性,既然是真理,它的预见性就显而易见了。
  子娟怀上崽了。是谁的种呢,人们在猜测。
  只有子娟自己心里清楚,是洞里偷欢留下的。但究竟是谁的呢,子娟自己也说不准。因为在手之后,钻头又进去勘探过。
  子娟也在想“会不会是两人共同的种。
  
  
  
  子娟的肚子急坏了她的父母。
  眼看子娟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母亲愈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安。还好,委托作作媒的人第三天下午就把男方带来了。
  男方是个孤儿。姓罗,名大伟。个儿不高,身体也比较单薄。见了子娟母亲腼腆的叫了声“伯母”就不再言语了,那憨厚老实的模样子娟母亲很是喜欢。于是当天晚上就指使大伟把子娟变成了他的女人。
  第二天,罗大伟就把子娟带回了煤矿。
  三天以后,子娟的母亲去了一趟煤矿,回来后就宣布子娟和大伟已经在煤矿举行婚礼。
  至此,子娟母亲心里的一快石头才算落了地。
  罗大伟虽然对子娟深谙的床上工夫大为困惑,对没有见红有些耿耿于怀,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花一分钱就娶回一个可人儿。不过话又说回来,假若人能够起死回生的话,四年后的今天,罗大伟兴许不会有今天这么乐观。人的明天是谁都无法预见的。
  最初的一段日子,小两口倒也过的满遐意满舒心的。天天大伟回家都有热气腾腾的可口饭菜等着他。饭后两人还手挽手的去散步,惹得煤矿里的单身汉个个眼热。人常说“知足者常乐,”罗大伟就是这样的人,他知足了。
  第二年旧历二月十五,子娟在煤矿一幢住宅房的04号房产下一个六斤多重的女婴,这就是所谓罗大伟的女儿——罗艳燕。
  算算艳燕出生时间提前了两个月,但初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马上扫荡了心头的这块疑云。
  一个多月来。大伟都沉庆在为人父的喜悦里。不知不觉子娟满月了。
  都说怀孕是女人发育的第二阶段,也就是说只有生过崽的女人才更具成熟韵味。天下女人皆如此,当然子娟也不例外。经过40来天的精心调养,子娟愈法出落的丰腴性感,皮肤又白又嫩,好象掐的出水来,光洁的脸蛋上时常泛起两片红晕,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
  在生理需求上男人和女人有本质的不同。男人血气方刚高歌猛进时,女人却很羞涩和难为情,但经过怀孕这一关后,特别是孩子稍长之后,女人在这方面的需求就日渐强烈起来。
   当然这也因人而异。子娟不能不说是个很特殊的例子。原本把性事作为唯一乐趣的她,在养精蓄锐几个月后而愈发变本加厉。
  大伟身体本就瘦弱,加之这40多天的劳累,已倍感乏力,又怎禁得起子娟一夜几次的折腾,眼见人消瘦了好几圈。进补好象也无济于事。别人羡慕在眼里,他却在呻唤在心底。无奈,只好“躲出去。”等到子娟睡熟以后才回家就寝。但这那里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躲都能熄灭心头的欲火,世上能够岂不是没有了麻烦。
  你别说,这方法还真的好,一个月下来,大伟的精神状况就有了明显的改观。那想到李代桃疆早已紧锣密鼓的悄悄进行着呢。
  这恐怕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久走夜路必撞鬼吧。那是五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因为井下通风设备出了故障,因此大伟比平日提前了两个多小时回家。打开房门。他却楞住了……
  卧室里那会唱歌的床正“叽嘎叽嘎”地唱着,他屏住呼吸走过去猛一下拉开了房门……
  他的女人子娟正高举着双腿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体底下——两人正高度亢奋,竟不知道大伟的到来。大伟只好自己通报了——
  “嘭!’大伟一拳砸在门上,两个粘在一起的肉体急速分开了,那男人爬起来,提着裤子狗一样的从大伟身后窜了出去。子娟赤裸着身体跑下床搂着大伟大的脖子撒娇,大伟厌烦地把她一掀,子娟重又回到床上,狠狠掐了一把正熟睡的艳燕,艳燕张开小嘴嚎啕起来……
  哭声越来越大,哭的大伟心里烦躁不安,只好对子娟说“奶奶孩子,她也许饿了。”子娟背过身去不理大伟,大伟抱过孩子正欲往外走,子娟跳下床来拉住了他:“大伟,我……”子娟抱住大伟,把他往床边拖,看着子娟娇滴滴的模样,大伟心软了,就坐在床沿看子娟奶孩子,孩子吃着吃着又睡着了,子娟放好孩子,扳倒大伟把他压在身子底下,大伟摸着女人葱白般的嫩嫩的奶子,心里一阵悸疼。一巴掌向她屁股拍去,子娟楞了一下,然后将脸埋在大伟胸膛抽泣起来。
  自这以后,大伟尽量满足子娟的需求,怎奈女人精力太旺,或者天生一个浪荡坯子,几天下来大伟就如晒蔫了的茄子,成天无精打采的,下班回家倒头便睡,把个春心荡漾的女人凉在一边。
  一天午夜两点左右,大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摸身边的女人,却摸着个冷被窝——
  “子娟到哪里去了?”大伟满脑子疑惑。
  “子捐——“大伟压低嗓子喊了两声,见没有回应,就翻身下了床。屋里屋外找了个遍,就是没有子娟的影子。大伟便蹲在屋子东侧树下,点燃了一支烟……
  “叽——嘎——”,声音虽然很轻,还是让大伟听见了,回头一看,一个人从隔壁王二的屋里溜了出来,一闪进了大伟的家门。
  “是子娟。“大伟站起身也进了屋。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婆娘……”大伟怒吼着向子娟扑了过去,一把剥光子娟的衣服,然后把她摁倒在地,用一个膝盖顶住她的胸膛,又用双手抱着她的头像夯地一样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地……
  子娟虽在哭泣,但没有还手。看大伟已经累了,子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无能,你不能满足我。”
  已快熄灭的怒火再次点燃了。
  “我日死你!“大伟三刨两爪脱掉自己的裤子,双手揪住女人的奶头,挺起腰板,对准那让他蒙受耻辱的地方狠狠插了进去。
  当大伟像烂泥一样从子娟身上滚下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一刻。七点整,大伟被叫醒匆匆上班去了。
  吃过午饭,女人都坐在坝子里晒太阳聊天。子娟拖过一条凳子坐在边上听她们闲话。这时一个工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不好了,大伟出事了!”
  当子娟踉踉跄跄地跑到井口时,大伟已经被抬到了停尸房。
  大伟是被顶上的岩石跨下来砸死的。头砸的很烂,几乎是面目全非了。
  子娟的母亲帮着把后事料理完毕,就把艳燕抱回乡下抚养去了,临走时母亲说:“我把孩子带走,你别来看孩子。自己收敛些吧。“子娟也乐得清闲,于是什么也没说。
  
  
  
  子娟一夜之间成了寡妇。
  寡妇,对于一般女人来说是最为痛苦和伤心的事情,但对封子娟来说就另当别论了。
  村里人爱说这么一句话:“落了雨的太阳,死了男人的婆娘。”意思不言而喻,原本风流成性的封子捐怎耐得住没有男人的寂寞,在大伟丧事后的第五天,就向男人张开了双腿。
  应该说这是大伟的死为子娟打开的方便之门。
  子娟不仅如鱼得水,简直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她对那些早对她想入非非的男人如愿以尝,又为那些独自在外的男人解决了性饥渴问题。女人把她当克星,男人把他当救星;女人对她望而却步,男人对她趋之若骛。左邻右舍对她的风流早已司空见惯,她也就心安理得无所顾忌地任凭那些不同脸谱的男人进进出出,因此有人把她形容成是一口井,可供百万大军钻探开采的井。
  自此,人们背地里叫她“风流婆姨。”
  可叹好景不长。
  1982年,煤矿领导突然登门勒令子娟三日内搬家走人。
  这无疑是给了子娟当头一棒。
  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留下的理由,于是第三天封子娟就乖乖地卷起铺盖卷灰溜溜地走了,据看到的人说,有两个经常夜宿她家的男人为他送过行。
  封子娟这一走去了哪里呢?
  原来她去了另外一个煤矿。并在煤矿附近的农舍租了一间房安定了下来。
  初来乍到,房东不了解底细,看她年纪轻轻就守寡,很同情她,就四处张罗着为她做媒。但时隔不久,房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句老话叫作“吃屎的狗离不开茅厕。”封子娟刚到新居不几天,屋里就来了一个男人。于是房东夫妇就听见隔壁木板床咯吱咯吱的响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第三天……几乎天天如此。
  房东夫妇惊诧了:原来是个浪荡烂货!更让房东夫妇不能忍受的是九月十五那天晚上,房东大娘起来大便,在蹲便桶的时间里,房东大娘听见了隔壁上演的一出出戏。
  “你的XX好短,尿都射不出去。”一个沙哑的女声嬉笑着说。
  “嘿嘿,你看我的xx怎样?长吧?能射一丈多远。”一个粗嗓门接了过去。
  “嘘——嘘——”有人用嘴吹起了口哨。
  “来,我们一起屙尿。”
  紧接着就听见便桶被冲击的涮涮声,声音时缓时急,时重时轻,到最后竟轻得细若蚊吟。房东刚提起裤子欲走开,又听见隔壁男男女女扭作一团嬉笑疯打,那咯咯咯的浪笑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第二天早晨起来,房东夫妇向子娟提出了抗议。叫她尽快找个地方搬出去。
  为了站稳脚跟,三个月后子娟在别人的撮合下,嫁给了矿所在地一个45岁的鳏居男人。
  一年后,子娟为男人生下一个女孩,在女儿周岁宴席上,封子娟又认识了一个35岁的胖男人。
  胖男人身体很棒,每次都让子娟嗷嗷大叫,叫过几次后,男人在子娟肚里留下了种。子娟想拿掉,就前去找他商量,他丢了些钱给子娟,让她悄悄去卫生院做掉,临行前,他们又痛快了一回。
  封子娟满意地离开了。
  躺倒在手术台上,子娟心里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医生看在眼里,问到:“阴道里那么多精液,刚才还做过?”封子娟不做声,医生也不再追问,默默为子娟做刮宫术……
  作完手术出来,在经过一座独木桥时,封子娟踩虚了脚,从桥上跌了下去……
  一个正值妙龄的风流女人,就这样结束了她不光彩的一生。

 

 
上传时间:2007-09-02 11:40:19   【评论】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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